多音字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多音字的音太相近。
今天想聊的这几个字就是既有前鼻音,又有后鼻音的多音字。要知道,我国有不少地区是不分前后鼻音的,对这些地区的人来说,天生加大了学习的难度。哪怕很容易区分前后鼻音的朋友项目加盟,你确定看一眼就知道它们怎么读吗?试试看吧。
劲
清朝的郑燮(xiè),也就是郑板桥,写过一首诗《竹石》。其后两句为“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里面的“劲”字是多音字,究竟是读jìn还是jìng呢?
有时,我也在想,“一骑红尘妃子笑”的“骑jì”都能被专家取消,统一读为“qí”了,为什么“劲”还保留那么相近、容易让人混淆的读音呢?
读音的演变,我能理解,大部分也能接受劲的多音字组词,最让我意难平的应该就是这个“骑”,作为名词时读为jì,是很容易识别的,在古文、古诗中很多。在现代语言环境下,的确不太会出现名词性的“骑”了。反正让我读“一qí红尘妃子笑”真的有些别扭。我个人还是偏向于在古文、古诗的语言环境下区分jì和qí。
如果要改,为什么不改“劲”这种更容易混淆的多音字呢?这可是真实发生过争议的,而且发生地在北京。
北京10号线地铁有一个站叫“劲松站”,大家觉得应该怎么读?还是听从北京当地人怎么读就怎么读呢?
我找了两张照片。
第一张标的是“JING SONG”,第二张标的是“JIN SONG”。
可见,争议是客观存在的,这事当时还闹上了新闻。专家说,应该读“JING SONG”。目前地铁里的播音也是按照“JING SONG”读的。但当地居民不乐意了,说从小到大,几十年了,一直读“JIN SONG”,怎么就改了!
从结果来说,专家胜利了,地名也不会随便遵从当地人的发音习惯。那专家有依据吗?肯定有的。从字典的角度来说,专家完全没有问题。我之所以提这件事,就是想说明,这种类型的多音字真的有点奇葩,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存在,太容易混淆了。
现在来说“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里面的“劲”应该如何判断其读音,判断的依据和当初专家判断“劲松站”的读音是一致的。
概括来说,当“劲”是形容词或动词时,读jìng,如刚劲,疾风知劲草,劲风。
当“劲”是名词时,读jìn,如有劲,鼓足干劲,使劲,“字字带拼音,学习不费劲”。
根据诗意,“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里面的“劲”应该读jìng。“劲松站”也应该读jìng,若读jìn,意思就变成“力气没了”的意思了。
称
和“劲”字一样,既有前鼻音,又有后鼻音的多音字,我还找到了另外四个,相对来说,没那么容易混淆。其中一个就是“称”字。
“称”有三个音,分别是chēng、chèn、chèng。第一声容易分辨,如“称呼”之类的,一般人也不会搞错。
后面两个第四声的怎么分辨呢?重点记住最后一个音chèng就好了,读这个音时就是称重的那个“称”,和“秤”字是同一个意思,可以说此时“称”=“秤”。
像称心、对称、匀称这种读第四声的,都不是“秤”,所以读chèn。
胖
“胖”有三个音,分别是pàng、pán、pàn。
读pàng时,就是最常见的意思,肥胖。
读pán时,意为安泰舒适,如心广体胖。
读pàn时,不常见,意思是古代祭祀用的半边牲肉。如,《仪礼·少牢馈食礼》:“司马升羊右胖。”
总的来说,记住“心广体胖”的发音后,在日常使用中基本上不会弄错了。
亲
“亲”有两个音,分别是qīn、qìng。只有在“亲家”这个词中读qìng,其他情况均读qīn。“亲家”意为夫妻双方的父母彼此的关系或称呼。
槟
“槟”有两个音,分别是bīn,bīng。
槟(bīn)子:苹果属中的一种,比苹果小,熟的时候紫红色,味酸甜劲的多音字组词,略有点涩。
槟(bīng)榔。
都算是专属名词,记住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