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穿花衣
年年春天到这里
我问燕子你为啥来
燕子说,这里的春天最美丽……”
这首儿歌《小燕子》,系王路先生所创作,发表于1956年6月1日《长江文艺》6月号上。后改编成电影《护士日记》插曲。经著名电影演员王丹凤演唱,从此这首儿歌成为传唱度很高的经典之作。
可是这样一首经典儿歌兼职赚钱,遇到了新的问题。据央广报道,很多小朋友唱着《小燕子》,问老师,“小燕子长得怎么样?”“老师,小燕子是什么?我要小燕子。”有很多小朋友都没有看过小燕子。
同样的问题出现在另一首儿歌《丢手绢》
“丢,丢,丢手绢,
轻轻地放在小朋友的后面,
大家不要告诉他……”
很多小朋友已经没有看过用过手绢了,只知道手绢是用来玩游戏的道具,时代的发展,确实把手绢“丢”了。
现在“小燕子”很少飞入寻常百姓家,《小燕子》这首儿歌却还在传唱。“手绢”也几乎被纸巾完全取代,《丢手绢》也还在唱。
于是有人呼吁,都唱了几十年,难道就不应该有更适合现在小朋友传唱的儿歌吗?现代的儿歌是否可以更具现代元素,更具时代的气息。
可是时代性也有局限,比如《小燕子》的问题就是出在时代性上。这首儿歌的第一段确实可以超越时代,在任何年代都充满美感。可是第二段就不是这样了:
小燕子,告诉你
今年这里更美丽
我们盖起了大工厂
装上了新机器
欢迎你
长期住在这里

现在看这段歌词,确实很难理解“盖起大工厂,装上新机器”这样具有时代色彩的审美意象。现在经典儿歌《小燕子》,我们看到这样歌词,想到的或许就是污染经典儿歌《小燕子》,会纳闷,燕子怎么会喜欢工厂机器?工厂与机器不是与燕子的生活会矛盾冲突吗?
可是,当时为何会用这样的意象呢?当时时代,机器与工厂代表着新生活,是对时代进步的一个歌颂,记得有本书专门论及这阶段的文学,这就是比较典型的以工业元素赞美新时代。
“盖起大工厂,装上新机器”在当时甚至很长一段时间来看,是这首儿歌的亮点,可是如今看来,却是这首儿歌的败笔。所以,意象的时代性,注定很难超越时代。能把时代性提升为经典性,有,但是并非轻而易举。
今天我们说《小燕子》的歌词有点问题,其实有点苛求。
如果想让《小燕子》第二段具有时代气息,又能超越时代,你会怎么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