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遗体从最初的埋葬地转移到最后的安息处才真正地释放了死者。“他将从自己去世以来的隔离中解脱出来,他的身体也将与他祖先的身体重新团聚。”(Hertz:55)
最终的仪式结束了对死者灵魂的蹂躏,将其从死亡的掌控中解放出来,给予其最终的平静,并确保其进入其祖先灵魂所在的新家园。祭司负责安排这段灵魂的旅程。他们念咒、击鼓,邀请漂浮在空中的灵魂回到地面。他们给死者的后世带去一个等待已久的灵魂,祭祀的牲口,以及在最后的盛宴中出现的宝藏。
此番最终的仪式也会对生者产生影响。人类祭祀品及他们的头颅是必不可少的元素。人类祭祀品们被绑在固定的祭祀地点,悼念者围着他们跳舞,用矛刺伤他们以换来他们的尖叫声,尖叫声越响越好,因为空中的灵魂喜爱这种声音。当受害者掉落时时,他们会被斩首,他的血液将由女祭司收集,洒在生者身上,“以便生者与死者日后相处。”(Hertz:63)这种牺牲的行为“使生者去神圣化,给死者的灵魂带来和平与尊重,(或许能)重生他的身体。”(Hertz: 63)在祭祀仪式之后,死者的亲属在河里洗净以净化自己。
最后的仪式使死者与生者最终分离,确保其灵魂进入神圣祖先生活的地方。生者从他们的哀悼义务中解脱,恢复正常活动,修复受损的社会关系。庆祝活动标志着危险时刻的结束“.……被死亡支配的黑暗时期”已经结束,“一个新时代开始了。”(Hertz: 63)
在Hertz的作品中涉及了一些重要的话题。首先,死亡不是一个单独的事件,而是一个过程。当死者呼吸停止时,身体接受临时埋葬。首次处置与最后埋葬之间的过渡时期为身体的分解,骨骼的净化,灵魂的旅程以及悼念者的解放提供了时间。在过渡期期间,生者与死者之间的联系仍在维持。哀悼者拜访死者,与其“说话”,供其饭菜。直到最后的仪式,死者都将会是群体的一分子。
第二个主题涉及不朽,生命循环,以及死亡和重生。对于Olo Ngaju来说,“死亡并不是个人生活中只会发生一次的单一事件,这是一个不断重复的事件。死亡只是从一种形式转换到另一种形式的存在。”(Hertz:61)人生与死亡是密不可分的。死亡追随着生命,生命又从死亡中复活。死亡是带来生命的种子。死亡不仅仅是破坏,而更是一种过渡。随着旧有肉体的消散,一个新的肉体开始形成。转变是所有事物的规律。
最后,达雅克人构想了生者与死者之间的相互关系。两者依赖于彼此,生者得到死者的保护和庇佑,死者则享受定期献祭、尊重和纪念。相互关怀是生者与死者构建正确关系中的基本要素。
Van Gennep《通过礼仪》:分离-过渡-融合三重模式的人生
对于Van Gennep而言,在死亡中进行的仪式与个人生活中其他关键时期(例如出生,青春期或婚姻)中发生的仪式相似。仪式是一段旅程,个人是乘客。一路上,如果他要进入到下一个社会阶段,就面临着他必须应对的定期挑战。为了帮助人们应对这些危机,社会已经发展出了相应的仪式作为回应,Van Gennep将其称为“通行礼仪”。
所有通过仪式都遵循着某一标准的样式:分离的仪式之后是过渡的仪式,最后以一个融合仪式结束。分离,过渡和融合,这些主题标志着每一个生命周期的典礼,尽管具体会因群体和场合有所不同。分离仪式在葬礼中尤为重要,过渡仪式在死亡、怀孕、订婚和成人礼中得以体现,而融合仪式则在婚姻中得到完成。
分离意味着放弃以前的社会地位,这是在社会结构中人们要进入新的社会地位的必要条件。出生是从未出生前的世界转移到出生后的社会,死亡则是离开这个生活过世界进入先辈的家园。哀悼则是由于与丈夫或妻子分离,从此成为寡妇或鳏夫。
从一个地位到另一个地位的改变是渐进的。当人们处于母胎当中时,就是进入了过渡期,这是一个神圣而危险的时期,这一时期日常活动被中断。此时个人处于两个世界之间——过去和未来之间网赚项目,前一种生活状况和新的社会命运之间。在变化的过程中,一个人经历变身,脱离了曾处的旧社会的身份认同,同时塑造了一个新的社会人格。
在这段通过仪式的旅途当中,人们作为乘客从仪式和社会意义上出发追悼会仪式流程,承担起作为新的社会身份而具有新的社会生活责任。融合仪式证实了个人的转型。从每个人之间分享食物开始,“所有人都团结一致,所以群体内部成员的行为就会因有一个完整而深刻的联盟受到影响。”(VanGennep: 170)
这种分离-过渡-融合的三重模式很适合分析成人礼(从青春期向成人的转变)。接受成人礼的个人将与他的家庭、父母和邻居隔离。他被运送到一个神秘且神圣的地方,与同样要接受成人礼的伙伴一起,面临着一系列的考验。在转变的过程中,他以前的身份被抹去,一种新的社会认同和自我意识形成。当转变完成后,他被纳入成人社会,并这个社会中的其他人共同生活,也从过去的无性过渡到有性世界。
婚姻也适用于Van Gennep的分析。分离的仪式是明显的,当订婚的人从原先住宅搬到另一个住宅,从一个家庭到另一个家庭,从一个村庄到另一个村庄,从有限的社会责任到负起全部责任的成年阶段。
从订婚到结婚,这个过渡期可能会持续数年。Van Gennep称,生活在坦桑尼亚的查加人,冗长的过渡使新郎的家人能够提高向新娘家庭承诺的新娘价格。屠杀一头牛则意味着订婚期的结束。婚礼盛宴后,夫妇一起开始婚姻生活。
在美国婚姻中,蜜月期可能被视为过渡期。新婚夫妇已经正式结婚,并认同对方作为这个小家庭的一员。他们去到一个奇妙的地方(经常在阳光下)度蜜月,沉浸在一个美妙的梦幻世界里,此时不需要承担日常的责任,例如工作、购物、烹饪和清洁。如VanGennep描述的在转变中的人们,蜜月旅行者是特别的,是与日常生活分开的。很快,夫妇将回归现实世界,开始结婚生活,此时蜜月(过渡期)就结束了。
丧礼同时包含分离、过渡和融合的要素。分离的象征包括“将尸体存放在坟墓、棺木或公墓内;烧掉死者的生前所用的工具、珠宝、房屋等财物;杀死妻子、奴隶和死者最爱的动物等等。
哀悼则是过渡期。哀悼者们在物理和社会上都处于隔绝状态。在这个过渡期内,哀悼者们与死者,与他们自己的朋友和邻居都隔绝开来。在规定定的哀悼时期内他们正常的社会生活都被中指,他们的生被各种禁忌处处包围。
对日常生活模式的改变常常发生在过渡期间。在欧洲追悼会仪式流程,这种改变包括停止家中的所有时钟,将镜子转向墙壁,排空水箱,以及打开门窗(Lessa1971: 760)。头七期间,犹太悼念者将被禁止离开家乡,向他人打招呼,穿皮鞋或任何新衣服,洗澡,化妆,刮胡子或剪头发,或有性关系。悼念者坐在地板上或低凳上,而不能坐在椅子或沙发上。从第七到第三十天,悼念者仍不得刮胡子或穿新衣服。未来的十二个月也不得参加节日活动。(Wigoder:273-274)
当悼念者履行完他们的仪式职责并被将自己洗净后,融合便出现了。他们重新被纳入正常的社会生活,重新进入正常的社会世界。
对于Van Gennep来说,死亡和重生是个人生活中定期发生的两大主题。当一个人停止呼吸时,会发生生理上的死亡,这种死亡只发生一次。但在社会意义上,当一个人经历了从一个社会群体到另一社会群体的过渡时(如从青春期过渡到成人),在这种意义上一个人可以多次“死亡”。
Turner也在成人礼中找到了象征死亡的符号。“最初参与成人礼的个人可能被埋葬,被迫以被埋葬的姿势静止不动,有时可能会被染成黑色,或者可能被迫与象征着死亡的蒙面杀手共同生活一段时间。”(Turner:25)Turner还称,在恩本布(赞比亚)的成人礼中,割礼是象征着杀人,因为它杀死了新踏入成人社会的参与者的童年。另外,还有一种将参与者浸泡在血液中的仪式,进行这种仪式的地点被称为“死亡或将死之地。”(Turner:21)
Van Gennep将人类的生活看作是是一系列分离,过渡和融合。死亡和重生交替发生,就像四季的更迭,月亮的圆缺。他还写道:“对群体和个人来说,生活本身就是分离和团聚,形式和条件的改变,死去和重生。生活是是行动和停止,等待和休息,然后又以不同的方式开始行动。人生中总是有新的门槛等你跨越,跨越季节和年份的门槛,跨越整月或整夜的门槛;跨越出生、青春期、成熟和老年的门槛;跨越死亡或信者眼中来世的门槛。”(VanGennep: 189-190)
葬礼有这些功能
一类研究方法强调了仪式的社会和心理行为功能。社会功能是指仪式对社会结构的影响,社会关系网络将人们联结在一起有序地生活。心理功能则是指对参与仪式的个人产生的即时或直接影响(Radcliff-Brown:186)。
对于Hertz而言,葬礼为社会和个人提供适应巨大变化提供了喘息的时间。一个人的死亡,并不能在他断气的那一瞬间就能使生者相信这个事实。他的社会关系仍旧存在,他的形象依然留存在他的社会关系当中。相信一个死亡事实是一个缓慢的过程。达雅克人死亡仪式中的漫长过渡期就是为了这样的社会适应提供了机会。
死亡不仅是肉体的消亡,还涉及到社会身份的消失。“当一个人死亡的时候,社会失去不仅仅是一个单独的个体;社会本身的信念和对待生命的原则都受到伤害(Hertz:7)。仪式是对这次“攻击”的集体反应。实际上,社会看起来是个死角色,不断重申自己的意志和决心:生命永远将继续下去,无关个体的损失。
在较小的社会群体当中,个人扮演更广泛的社会角色,使每个人都相对重要。死亡成为一种“国家灾难”——如果要恢复社会平衡,那么死者留下的物质财产、配偶以及一系列社会角色和地位就必须重新分配(Lewis:131-133)。殡葬仪式通常持续几个月的时间,为填补死者留下的社会空缺提供了时间。
殡葬仪式促进了团体的团结。Mandelbaum指出,印度南部科塔的死亡仪式能够在危机时刻将人们聚集在一起。它提醒着人们对死者、对哀悼者的责任,并警醒人们社会上的祸患。他指出,在这期间直系家庭的凝聚力空前强大,因为亲属们安慰着了哀悼者,并给予物质援助。其他认识死者的科塔人甚至非科塔人都会伸出援手,从而形成更广泛的团结。
Howells将葬礼的举行视为人们向国旗定期宣告的誓言。它们有助于统一社群成员,提醒他们间的共同承诺(Howells:159)。
在苏丹的卡努里地区,一人的死亡使所有社群成员聚集在一起,并以此为契机确认个人作为社群一员的资格。无论人与人之间有什么区别,葬礼都要求社群全员出席,因为死者或许是他们的亲戚、朋友,是和他们同样的物种。缺席葬礼是“不可想象的。”(Cohen:72)在出席的时候,一个人将表示出对死者的尊重,并加强了与死者亲属以及整个社会的联系。
对于Radcliff-Brown来说,殡葬仪式是最适合这种情况的集体表现形式。在这种共同的情感表现中,个人将彼此的承诺和对社会的承诺表达出来。仪式履行了确认社会纽带的功能(Radcliff-Brown:168)。
Van Gennep认为,通过仪式使个人踏入新的社会地位,准备承担起新的社会责任。此外,他们关注在此过程中社会认同的变化。当一个人人已经承担了新的社会人格,就必须被适合自己新状态的方式来对待。最后,VanGennep看到再生是生命和宇宙的规律。社会会间歇性地失去动力,经历文化发展停滞,不得不重新振作。通过仪式就履行着帮助社会重生的重要功能。
Firth指出,许多葬礼与“告别仪式”类似,与人类“按顺序一件一件完成一系列事务的完整性”的想法有关。在这里,社会关系的终止得到了社会群体正式的注意(Firth:317)。Mandelbaum则指出,这是一种“按正确秩序完成人生经历”的需要(Mandelbaum:197)。正如一个人先前经历的社会转型都会在个人生活中被标记一样,这个最后阶段也必须被庆祝。在某种意义上,死者的家人和朋友聚集在分享死者生前的点滴。他们总结死者的一生,多提及他的优点、成就和成功,对缺点和失败则鲜有提及。他们认为,即使死去,死者也希望继续受到他同胞的尊重和关怀。
由精心挑选的演说家对死者进行的葬礼演说是“马普切人殡葬仪式的重中之重”(Faron:72)。每位演说者都颂扬着死者的崇高品质和对家人和朋友的非凡意义,以及他们的心痛和悲伤。
在原始社会,死亡、婚姻或青春期等“普通人类事件”被认为是非凡而神圣的。因人们处于舞台中央,Diamond称这些事件为“仪式化的戏剧”。他把这些仪式视为一种艺术形式。这些仪式集中体现了原始社会的美学创作,如面具、诗歌、歌曲和舞蹈等“生命与文化的典型规律。”(Diamond:199)在这些仪式的表演中,人类把自己置于单纯的生物之体上,并以此证实了人性和人类生存的文化特征。
Douglas在描述丁卡人的葬礼实践中涉及了这一主题。一位受人尊敬的丁卡矛匠(注4),在弥留之际,选择了死亡的时间、方式和殉葬地点。随着他呼吸减弱,他被放在一个棺材里,并被带到坟墓里。他对他悲伤的儿子说了最后的一句话,接下来他便“仪式化地”因窒息而死亡。Douglas说道,由于死者的决定体现了他的自由意志,矛匠将自己与其他必须依赖自然的命运生活的生物区分开来,因其追求“完美的实现”(Douglas:209-210),死者得以升华。
悲伤与忧愁,痛苦和损失都是与死亡有关的经历。道格拉斯写道,葬礼习俗提醒生者死亡和痛苦是自然不可分割的一部分(Douglas:210)。它也提醒我们“死亡的肃穆容不得我们冷漠。”(Lessa1971: 757)
殡仪仪式在为个人履行一定职能的同时也履行其社会功能。作为一种通过仪式,它们是人们完成过渡通往未知领域时的支柱,它们能让沉浸在悲痛中的哀悼者们得到一个逐渐释放的信号。祝福者们将冲淡哀悼者的悲伤,使他们变得坚强。哀悼期间使得哀悼者有机会重新调整人生计划,并构想一失去死者的未来。“仪式化戏剧”让人们“保持自我完整”,同时又有了新的社会认同。个人能够“以新的方式行事,而不会有严重的焦虑……”(Diamond:198)。
Malinowski认为,殡葬仪式有助于消除焦虑。死亡危机引发了“混乱的情绪”,可能导致精神冲突和可能的分裂。殡葬仪式减轻了个人和团体分裂潜在危险(Malinowski:97-99)。此外,这些仪式也给了每个人为自己的最终归宿做准备的参考。“任何为其他人经过一些殡仪仪式的生者,都会为自己日后的死亡而准备。”(Malinowski:97)
最后,达雅克人构想了生者与死者之间的相互关系。两者依赖于彼此,生者得到死者的保护和庇佑,死者则享受定期献祭、尊重和纪念。相互关怀是生者与死者构建正确关系中的基本要素。
去仪式化: 有所保留地延续着人类的仪式感
一些观察者将现代社会中的宗教信仰与去仪式化等同起来。Kimball指的是神圣仪式的衰落,他指出今天传统仪式越来越少,尽管仪式化表达的需要并不低于以往任何时期。现在当人们需要这种表达时,往往只是进行私人化的标记,而不像传统社会的生命周期仪式那样给人们提供集体参与的机会,个人也与此同时进行社会化和仪式化的转型 (Kimball:xvi-xvii)。
Lessa则指的是美国社会当中许多外部的哀悼迹象正在消失。在服丧期很少能看到黑色衣着、黑色臂章、黑边手帕、绉纱面纱和哀悼首饰(如小盒子、胸针、戒指和耳环等等)(Lessa1971: 764)。
Gluckman则认为神圣仪式的衰落应归因于现代社会关系的转变。在部落社会,同一家庭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在同一领域工作,并崇拜同样的神。仪式描绘和标榜出社会角色,减少了混乱的可能性。在某一个领域,如果个人在特定角色中不能按预期的方式执行,那么他会遭受由负面的道德评估带来的负面影响。此外,它削弱了冲突带来的影响,若没有仪式界定了相对独立的群体,那么某一体制内发生的骚乱很快就会波及更大的社会群体。
仪式在我们眼里变得不如从前重要,是因为现代社会中的人际关系是独特的,在不同的条件下我们遇到的人群也会随之改变。一个人的社会角色与其收到的社会评价是分隔的,就连争议和冲突也仅限于在某一体制的界限之内。
Fortes 则探讨了通过仪式在传统社会中的重要性。参与仪式教导和提醒每个人所承担的责任。人们会学着按照一定的规范做他所扮演的角色该做的事情。仪式将个人牢牢地和新的社会身份绑定在一起,赋予个人这个社会身份具有的权威和公民身份。
如果仪式在现代社会中变得不那么重要,还可能是因为人们获得新的社会地位途径变得多样。在传统社会中,个人必须经历通过仪式来为新的社会角色作准备。而今天,一个人可以通过获得资格证书,通过满足学校和学院制定的学业标准,登记出生、结婚和死亡便可获得新的社会角色及社会认可。
Wallace则将去仪式化看作是将仪式撤下神坛的过程。仪式仍旧是世俗化宗教的一个组成部分。他认为,不是仪式力量被削弱了,而是人们对超自然主义的信奉减弱了。“……对超自然的力量的信奉注定是要消亡的,因为科学知识知识得到了充分而广泛的实践,超自然的信念对于履行有效的仪式是已经变得不再必要了。” (Wallace: 265)
无论在今天仪式的重要性是否在减弱抑或仪式本身在经历改造,仪式仍然在许多神圣或世俗的场合中由人们的情绪体现出来。
在平安夜,在美国各地的教堂里数百万人庆祝基督的诞生。这也是非基督徒的特殊时刻。人们在日常生活中提到圣诞节日,提到圣诞祝福,传递着和平与善意。人们会寄给朋友圣诞贺卡以维持亲密的关系,甚至借此机会寄给多年未见的朋友以重燃友谊。十二月的商店会人满为患,家人和朋友团聚在一起享用传统的圣诞晚餐和互赠圣诞礼物。
在跨年夜,人们聚集在酒吧、餐馆或是家中纵情欢宴欢迎新的一年。数十万人聚集在纽约时代广场,随着午夜的到来,人们开始倒数:十,九,八,七……“新年快乐”不绝于耳,觥筹交错间人们拥抱和亲吻,传递的都是“健康、幸福、富有”的祝福。
体育活动也为人们提供了进行集体仪式的机会。1月中旬的超级碗星期日,电视机前聚满了兴奋的橄榄球球迷朋友轰趴喝着成扎的啤酒,等待开球时间,使这一天变得令人无比期待。
总的来说,涉及个人的仪式在现代生活中的重要性下降。出生、取名和青春期,当他们庆祝时,他们不再像付出太多精力。然而,婚姻和死亡这两件人生要事仍旧能唤起人们的仪式参与感。大部分美国人出于圣礼或其他原因仍然是由牧师主持结婚。新娘和新郎穿着婚纱参加婚礼派对,特别是新娘的礼服和面纱被视为神圣。仪式结束后,这对夫妇将会接受大米雨的洗礼,这象征着富饶的繁殖力。
The Rice Shower.Photo by Dries Dewilde, aBelgium wedding photographerat DriesDewilde Fotograf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