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作者 赵菁 卢远东
原文刊发于《中国现代教育装备》杂志2017年第11期
国以才兴，政以才治，军以才强。高素质新型军事人才已成为决定新军事变革成败的战略资源和核心要素，谁抢占了人才制高点，谁就拥有制胜的先机。统筹利用国民教育和国防教育资源，使军事教育和国民教育深度融合，走开军事人才军民融合式培养的路子，真正形成聚天下英才而用之，让更多千里马竞相奔腾的局面，对于促进军民融合向深度发展，提升部队战斗力、国家核心竞争力具有重要作用。
军事人才军民融合式培养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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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赢信息化战争的必由之路
人才是构成战斗力的核心，是强军兴军之本，是军事战略竞争的制高点和第一战略资源。人才强则事业强、人才兴则军队兴。西方军事教育学者苏尔宁说：“就实质而言，军事领域里正以隐蔽形式进行着世界各国及军队间的教育对抗，其目的在于争夺控制技术活动中的人的领先地位。” 军事领域的较量归根结底是军事人才的较量，各国之间激烈的军事竞争归根结底是军事人才的直接比拼。当前，以信息技术为核心的世界新军事革命浪潮汹涌澎湃，信息高速流动、知识快速更新、资源和技术广泛共享，现代战争的时空特性发生重大变化，战争进入发现即摧毁的“秒杀”时代，科技进入全社会共同参与的“大科学”时代，军事这一职业成为世界上最为复杂、专业门类最丰富的职业，军事人才的地位作用更加凸显。建设信息化军队、打赢信息化战争需要一大批能够担当强军重任的高素质新型军事人才。军队本身已经难以也没有必要独立地完成这一任务，必须开掘新的源头活水。走军事人才军民融合式培养道路， 是我军在信息化建设时期具有战略意义的重大决策， 直接关乎军事斗争准备的质量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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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军事教育发展的基本趋势
当今世界，世界主要大国普遍进入军事战略全面调整期、军事变革持续深化期、高新武器快速发展期，大国军事竞争呈螺旋式上升状态。世界主要国家纷纷利用国家资源和社会力量提升军事人才培养质量，以期占领战略竞争的制高点。依托优质国民教育体系和社会人才优势，提高军事人才培养质量，补充现役力量不足军事人才网官方网站，是一条投入少、见效快、收益大的路子，是世界发达国家的普遍做法和不二选择。美、英、法、德、日、俄等国家都把军事教育与军事人才培养纳入整个国家的教育和人才培养大系统之中，把依托培养作为军官的重要来源。如美国有近 60%的军官和 40%的上将都接受地方大学的学历教育。美军研究生教育任务约 90%依靠地方院校完成，博士研究生则基本上依靠地方著名大学培养。俄军依托地方大学培养军官的数量占新任军官的 25%，日军占 45 %、英军几乎占 100%。同时，美、德、法、日等国家还雇用了大批文职人员为军队工作。从这些国家的军事教育改革实践不难看出，依托国民教育培养军事人才已成为其军事教育发展的共同选择和促进战斗力、生产力增长的强大“发动机”“倍增器”。学习借鉴国外军事人才融合式培养的成功经验，对于我们有效发挥“后发展优势”具有重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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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升我军军事人才培养质量效益的迫切需要
实现新时期强军目标，建设与我国国际地位、与国家安全和发展利益相适应的世界一流军队，需要一流的军事人才作支撑。而我国目前自成体系、相对封闭的人才培养模式很难适应军队和国防现代化建设对军事人才的需求。军事人才培养是国家人才培养的一部分，应更好地植根国民教育丰沃土壤，以获取持续有力的保障和可持续发展后劲。特别是地方高校作为原始性创新成果的重要源头和人才培养的发动机、高新技术的生长点与辐射源，具有学科门类齐全、专业类别丰富、科技人才密集、研发能力强、整体实力在全国处于前列等优势，已成为军事人才培养的“资源富矿”区。要紧紧围绕培养军事人才这一目标，充分挖掘和利用军、地教育资源优势，建立军地人才培养协作机制和共育共享机制，构建以联合作战院校为核心、以兵种专业院校为基础、以军民融合培养为补充的院校格局，实现国家军事人才培养效益的最大化，为我军提供强有力的人才支撑和智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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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快军民融合发展的力量源泉
党的十七大和十八大都对军民融合做出战略部署，十八届三中全会后军民融合发展上升为国家战略。习近平同志强调：“把军民融合发展上升为国家战略，是我们长期探索经济建设和国防建设协调发展规律的重大成果，是从国家安全和发展战略全局出发做出的重大决策。”“今后一个时期军民融合发展，总的是要加快形成全要素、多领域、高效益的军民融合深度发展格局，丰富融合形式，拓展融合范围，提升融合层次。”军队建设发展“十三五”规划对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的军队建设发展做出总体部署，明确提出要把“更加注重军民融合”作为新形势下军队建设的5个战略指导之一，加强教育资源统筹，完善军民融合的人才培养使用体系，提升军事人才质量。军民融合既是兴国之举，又是强军之策，是实现中国梦强军梦的大战略。在这个大战略中，实现军事教育与国民教育的融合发展，培养、造就和储备一大批高素质新型军事人才，是我国军民融合发展的题中应有之义，也是军民融合发展的力量源泉，具有重要的支撑、传导、牵引和示范作用。“盖有非常之功，必待非常之人”。国家和军队的强盛之基在于优秀人才的竞相迸发。进入了世界舞台中心，也就进入世界擂台中心。未闻鼙鼓先育将，只有打造强大的人才方阵，才能建设强大的军队，实现国家战略竞争力、社会生产力、军队战斗力的同频共振、互赢共进，在日趋激烈的竞争中“弯道超车”，抢占军事斗争的战略主动权。
军事人才军民融合式培养存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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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观念跟不上
思想是行动的先导。当前，虽然人们对于军民融合的认同度不断提高，但制约军民融合人才培养向深度发展的思想桎梏依然存在。受传统思维和利益藩篱的影响，缺少军地一体、军政一体、军民一体的全局观，对国民教育和军事教育发展规律、信息化战争规律及军民融合的本质属性认识不够、把握不准，不能从国民教育和国防教育相统一的战略视角思考问题、谋划工作，军民融合靠感情维系、靠关系协调、靠觉悟推动的现象还比较普遍，“利大大干、利小小干、无利不干”，“融别人可以，被别人融不行”的利益藩篱还没有从根本上消除，把军民融合理解为单向“地方帮助军队”“军队支持地方”的观念还根深蒂固，“害怕”“猜疑” “提防”“自闭”等思想仍在作怪。这些认识偏差和理念滞后，反映了目前我国仍缺乏一种将国家安全与发展视为一体的战略文化和社会心理，在一定程度上阻碍了军民融合人才培养向深度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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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规制度不健全
习近平同志指出，“推进军民融合深度发展，要强化法治保障，善于运用法治思维和法治方式推动军民融合发展，充分发挥法律法规的规范、引导、保障作用，提高军民融合发展法治化水平。”当前，国家层面还没有将军队人才培养纳入国民教育和国家人才发展的总体规划，现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现役军官法》等法律条款中对军民融合培养人才虽有涉及，但不够具体，覆盖面窄、缺乏可操作性。用于指导军民融合培养人才的政策文件，大都是以规定、办法、意见或通知等红头文件形式下发，都是在特殊情况下出台的单一制度规范，缺少必要的统筹，甚至在各制度的配套与衔接上存在一些“制度打架”的问题。一些跨军地、跨部门的协调机构还不能真正发挥牵头、统筹、协调作用，使得军地协作还处在依靠行政手段的低层次上，带有很大的人为性和随意性，致使“军转民”难升级，“民参军”难突破，军民融合培养人才易“挂空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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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合模式较为单一
当前，我国依托地方高校和科研机构培养军队人才主要以国防生模式、直招入伍模式、强军计划模式为主，渠道明显较窄。从融合程度来看， 当前融合培养仍然呈现二元分治、多头领导、条块分割、各自为政的格局，导致职责不清、信息不畅、落实不力。从融合的方向来看，仍停留在单纯依托地方高校资源的单向格局上，国民教育体系与军队教育体系还没有做到优势互补、资源共享、要素耦合，还没有实现高效整合、良性互动、合作共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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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养效益不高
依托国民教育培养的人才已经成为军队吸纳社会优秀人才的重要方面，成为我军军官和科技人才的重要补充。据统计，目前我国共有签约高校100多所，现有在校和毕业国防生10余万人，年度毕业国防生人数达到军队生长干部补充总量的30%。平均每年有2 000多名国防生考取硕士、博士研究生。每年约有2 000名国防生考取硕士、博士研究生，强军计划年均培养现役军官近2 000人。但从整体上衡量，培养的效益依然不高。如国防生的军事训练缺乏制度规范，军事专业基础教学内容滞后部队教育训练的发展，造成部分国防生“兵味不浓”，进入军队任职后，容易出现“水土不服”等现象。军地人才培养理念和人才成长环境的差异性，带来部分国防生军事体能技能、管兵带兵能力偏弱等素质短板，与军队建设发展的要求不相适应。而且国防生主要限于本科生，部队急需的高端人才所占比重偏低，从而使部队某些重要岗位所面临的人才短缺矛盾未能得到有效缓解。
军事人才军民融合式培养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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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念融合
恩格斯指出：“许多力量融合为一个总的力量，就造成一个新的力量。”融合才能强盛，一体方可制胜。军民融合培养军事人才的本质要求是开放、共享、双赢，首先需要转变思想观念，冲破传统思想禁锢，在理念上形成自觉，达成共识。
(1)牢固树立“富国强军相统一”的理念。一个国家要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既要拥有雄厚的经济实力，又要有强大的国防力量。富国与强军，犹如车之两轮、鸟之双翼，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两大基石，任何时候都不能偏废。人才是富国强军的根本，富国强军是人才培养的前提。西方发达国家之所以较早地建立起了军民融合的军事人才培养体系，其原因是多方面的，但其中军民对富国强军认识的一致性是关键因素。
(2)牢固树立“军民一家亲”的理念。“兵民是胜利之本。”军政一致、军民一致是我军无往而不胜的重要保证，是“能打仗、打胜仗”的重要保证，也是军民融合式培养军事人才的重要保证。要巩固发展坚如磐石的军政军民关系互联网项目，谱写军民鱼水情时代新篇章，在共育人才上合心、合力、合拍，着力培养有灵魂、有本事、有血性、有品德的新一代革命军人。
(3)牢固树立“军地一体”的理念。军事教育与国民教育并不是“铁路警察，各管一段”，更不是为融合而融合，进行的简单叠加或机械捆绑军事人才网官方网站，而是按照内在联系和人才培养规律进行的有机结合、双向互动和系统集成，是各自比较优势的充分发挥和同频共振，从而产生“1+1>2”的溢出效应。
(4)牢固树立开放办学、效益双赢、平等协作的理念。院子里驯不出千里马，人才成长存在“共生效应”。关门搞教育、“单打一”培养军事人才的做法，已不能适应时代发展的潮流。军事教育资源与地方教育资源同属国家的全民教育资源，没有性质之分，只有配置方式上的区别，军事人才和地方人才一样都是国家人才这个大系统中的组成部分。军队和地方在共育人才这个根本目标上，没有先后高下之分，没有谁重谁轻之说。军队通过人才融合培养，能够以更高的质量、更低的成本获得新型军事人才;地方通过军事人才融合式培养，能够提高社会经济效益，更好地促进就业和社会和谐;军队大学校的作用能够在更高层面上得以发挥，军队的尖兵进入社会生产各领域后，同样也会成为地方经济建设的“弄潮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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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求牵引
需求既是军民教育融合的逻辑起点，又是军民教育融合的最终落脚点。
(1)统一培养规划。把军队人才培养纳入国家人才战略工程，在国家人才发展规划中对军事人才质量、数量、储备、军地交流、培养方式、培养责任分工等各项问题做出顶层设计，使军民人才在发展目标、阶段等各方面的要求协调一致。
(2)统筹培养目标任务。根据军事人才培养总需求，综合考虑不同专业人才对象来源、专业特点、标准要求和部队需求等因素，动态确定军校培养、联合培养、依托培养、直招入伍等规模比例，区分并明确军事教育与国民教育在培养军事人才中各自的任务边界和职责。
(3)对接军地人才供求。军队院校既要充分利用熟悉军事需求的优势，在军队人才培养上发挥“向导”“纽带”“桥梁”的作用。精确瞄准当前新军事变革条件下军队人才需求，重点在军队院校发展一批面向战场、贴近军队的特色优势军事学科，为军事人才军民融合培养标定方向，做好示范引领。定期向社会发布人才需求信息，明确用人需求导向，以切实举措引导地方高校调整相关专业人才培养，实现国民教育培养与军队人才需求的无缝对接。地方院校要发挥人力资源丰度，以地方人才资源库为基础，分类建立军用人才数据库，把部队所需要的高素质人才登记掌握起来，为部队选拔紧缺急需人才提供准确信息，确保战场“缺什么”与市场“有什么”、军队“需要什么”与地方“培养什么”及时对接。同时，军队也要熟悉掌握社会人才需求，引导即将退出现役人员主动适应社会需要和市场竞争，引导文职人员在军地之间进行合理的双向流动，更好地发挥军队人才的潜力和价值，服从服务于国家经济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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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源共享
科技竞争的制高点也是国防竞争制高点。只有大胆“拿来”、勇于“送出”，资源共享，成果互用，强强联手，优势互补，才能推动军民教育融合向更高层次发展。
(1)科研联合攻关。随着科学技术快速发展，国家战略竞争力、社会生产力、军队战斗力的耦合关联越来越紧，国防经济和社会经济、军用技术和民用技术的耦合度越来越深，各种问题之间的关联性越来越强，需要多领域、多学科的专家学者进行思想交流与碰撞。要依托国家和军队重大科研项目，共建科技协同创新平台，联合申报课题，融合研发攻关，推进军民技术双向转移和转化应用，使资源的利用率倍增，使人才培养的效益最大化。近年来，以载人航天、探月工程、北斗卫星导航系统、超级计算机等为代表的国家重大科技创新，就是贯彻军民融合、军地共建共研的成功范例。
(2)智力资源合理流动。智力资源是相对于人力资源、物力资源以及财力资源而言，蕴含于人力资源或物化在某些物质载体之中的一种“活”的资源。一般分为有形智力资源(如教研人员、教学管理和保障人员、学术著作等)和无形智力资源(如教育思想、理念、管理制度、校园文化等)。随着军事人才培养内涵的深化和拓展，军事教育智力资源的需求量剧增。要打破军地之间、院校与部队之间、院校与科研机构之间的界限，充分开发驻地院校、党校、行政学院、职业教育、行政部门、企事业单位、科研机构等系统等蕴含的智力资源，使其合理流动，为军事人才融合式培养服务。
(3)信息资源互通互联。现代信息资源共享方便、传递快捷、存储量大等特点，但受观念、体制和保密等因素制约，军地之间的教育信息资源共享范围还比较狭窄，共享的信息还比较少，共享的壁垒还没有拆除。军地双方应加快信息共享建设步伐，在符合军队信息保密规定的条件下实现网上教学、学分自动认证、远程专家咨询服务等功能，为军事人才融合式培养提供网络化、开放式、自主学习平台。一是地方知名院校和相关教育机构的信息资源库应尽可能地多向部队开放，部队官兵可以根据授权，进入院校资源库获取相关学习研究的信息。二是建立多媒体网络教室，以慕课( MOOCs) 形式实现军地远程教学。军地双方在保密规定允许范围内，建立课件库、素材库、案例库以及网络教学课程供学员从网上获取各种教学信息，提高人才培养的质量与效益。
(4)硬件资源共建共用。硬件资源是军事人才培养的物质基础和实践平台。科学技术的日新月异，使军地技术的差异性缩小，有的地方技术甚至超越了军用技术。充分利用地方先进的技术和保障手段，推动各类硬件资源特别是重点实验室、测试验证平台、工程(技术)中心和国家重大科研设施共享共用，实现研发设备和平台的双向共享。军地双方也可合作建设军民两用重点实验室、训练场地、图书馆、教育培训基地等，避免重复建设和资源浪费，在“物”的资源利用上实现双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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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才共育
拓宽培养渠道，探索、丰富、完善军事人才军民融合式培养方式，满足部队多系统、多层次、多样化人才需求。
(1)扩大直招式。充分利用国民教育的资源优势，把征集地方大学生当兵入伍和从优秀大学生士兵中提拔干部，作为引进社会人才的重要渠道，有计划、有节奏、有针对地扩大接收规模，逐步从现在的以本科为主，向以硕士以上研究生为主转变，全面提高直招的层次和质量。
(2)推广依托式。加大对国防生的培养力度，军队院校参与国防生培养的顶层设计、培养方案制订，选派军队专家全面参与教学、管理、授课，加强对国防生在校军事素质训练，打牢岗前任职基础。加大军队院校与地方院校实施的“2+2”“3+1”模式联合培养力度，为我军培养复合型高素质军事人才队伍。扩大“强军计划”的培养数量和专业规模，为军队培养高层次军事专业人才。发挥职业院校专业门类全、范围广、与军事专业通用性强的特点，把高等职业院校作为士官队伍生长的重要源头。
(3)发展共享式。运用“借才引智”思路，树立“不求所有、但求所用”用人理念，积极聘请院士、名师担任客座教授或导师，常态化安排其到军队单位授课，全方位、多层次广泛开展学术交流。
(4)提升合作式。坚持军队需求主导，聚焦紧缺专业、重点高校、优势学科，通过军地双方共同开展重大科研项目攻关、参与重大活动、完成重大任务，锻造培养一批军队高层次人才和创新团队。
(5)拓展共建式。军地共建共育，由军地专家联合授课、联合管理、联合考评，军队院校与地方高等院校、科研院所联合办学，学历教育、继续教育以社会为主，任职教育以军队为主，双渠道培养军地紧缺的专业技术人才。一些单位已把“地方院校打基础、军事院校学专业、作战部队练能力”作为培养复合型指挥人才的新途径。
(6)探索储备式。探索利用民间力量培养军事人才及军事后备人才的新途径，在社会上形成军事人才“蓄水池”，使军事人才军民融合式培养能够植根于民间丰富的军事教育资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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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度保障
军事教育与国民教育融合式培养军事人才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也是一项长期的战略任务，涉及国家、军队和地方各级别部门、各层次单位，而且军事教育与国民教育分别是军地之间互不隶属、不同模式的两个系统，要使其形成有机统一的整体，必须要有完备的法规制度作保障。
(1)加强顶层统筹和法规制度建设。目前，中央层面已下发《关于经济建设和国防建设融合发展的意见》，成立军民融合发展委员会，并积极推动军民融合发展综合性法律立法，统筹推进军民融合深度发展。要借此东风，乘势而上，主动作为，推进军民教育融合向深度展开。军、地双方要站在国家安全和发展战略全局的高度，加强统一领导、科学统筹和沟通协调，拓展依托国民教育培养军事人才范围，构建地方师资力量、科研设施、创新成果向军事人才培养开放服务的政策制度，健全依托社会开展军事人才专业评价制度，搞好政策制度上的衔接延伸，引导社会力量和资源向军事人才培养聚集，营造军民教育融合式培养军事人才的政策和制度环境。
(2)健全体制机制。建立完善军地联合协调、资源共享、监督检查、培训考核、服务保障、绩效评估、问责等体制机制，促进军事人才军民融合式培养工作的高效有序开展。特别要引进市场竞争机制，发挥“鲶鱼效应”，实行优胜劣汰。对于承担军事人才培养任务较重、培养质量较高的军地院校和培训机构，在条件建设、财政投入、表彰激励等方面给予政策倾斜和优先扶持;对于军事人才培养能力不足、培养质量不高的军地院校和培训机构，应坚决予以淘汰，充分调动和激发军、地在军事人才培养工作上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
